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晋洲秦苒的其他类型小说《潺潺流水上轮转李晋洲秦苒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无花果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身为浑身是宝的鲛人,我在岸上发现奄奄一息的李晋洲。为了救他,我喂他服下半颗精珠。可后来。他却为了一只鲤鱼精,将我的鳞片尽数剥下。只因她随口说了一句:“鲛人鳞片可以让我的尾巴更漂亮。”再后来,更是要为了保那鲤鱼精的胎挖我的精珠。我哭着求他不要如此对我。他却置之不理:“当初你喂我服下半颗精珠,如今不也好好的。”“你莫要耍性子!”可他不知。珠子在旁人身上分散,不出半年皮肤则会脱落。最终难逃一死。——“皇帝哥哥,你说姐姐等下不会怪罪我吧!”俏皮的声音从屋外响起,秦苒蹦蹦跳跳地走进来。而我夫君李晋庭跟在身后一脸宠溺。“啊!姐姐,你的鱼尾怎么变的如此可怖!”“你看我的尾巴怎么漂亮,姐姐,你也替我高兴吧?”秦苒捂着嘴,虽是惊讶但眼中尽是得意。她在...
《潺潺流水上轮转李晋洲秦苒全文》精彩片段
身为浑身是宝的鲛人,我在岸上发现奄奄一息的李晋洲。
为了救他,我喂他服下半颗精珠。
可后来。
他却为了一只鲤鱼精,将我的鳞片尽数剥下。
只因她随口说了一句:“鲛人鳞片可以让我的尾巴更漂亮。”
再后来,更是要为了保那鲤鱼精的胎挖我的精珠。
我哭着求他不要如此对我。
他却置之不理:“当初你喂我服下半颗精珠,如今不也好好的。”
“你莫要耍性子!”
可他不知。
珠子在旁人身上分散,不出半年皮肤则会脱落。
最终难逃一死。
——“皇帝哥哥,你说姐姐等下不会怪罪我吧!”
俏皮的声音从屋外响起,秦苒蹦蹦跳跳地走进来。
而我夫君李晋庭跟在身后一脸宠溺。
“啊!
姐姐,你的鱼尾怎么变的如此可怖!”
“你看我的尾巴怎么漂亮,姐姐,你也替我高兴吧?”
秦苒捂着嘴,虽是惊讶但眼中尽是得意。
她在深海中,已经习惯于争夺我的东西,哪怕是未婚夫。
只是因为她随口说了一句尾巴不漂亮,鲛人的鳞片可以化腐朽为神奇。
李晋渊就愿意为了她命人剥光我的鳞片。
李晋庭看着我的尾巴,上前一步想关心我:“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但我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。
可明明,曾经的他摸着我的鱼尾,尽是欣赏与喜爱。
“我们稚鱼的尾巴,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好看。”
想起此事,我不可控地吐出一口血。
“阿鱼!
阿鱼!
快宣太医!”
李晋庭顺着我的背,焦急地喊。
“姐姐,你又何须装模作样呢。”
“曾经你在深海中,可是战神。”
“仅仅是一点小伤罢了,难道你也学会了人间那争风吃醋的做派?”
秦苒嘟着嘴,显然看不惯。
李晋渊一听,收回替我顺着背的手,态度变得冷淡。
“阿鱼,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了。”
“不过是将你的鳞片剥了一些给秦苒,又不是不会长回来。”
他不知道,剥鳞之痛不亚于脱胎换骨。
刚与他相识时,我带着一身伤。
他听闻我的经历紧紧的抱住我。
颤抖着说:“之前的种种都已过去,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。”
然而承诺只是镜花水月。
现如今,他也可以宠爱别的女子。
李晋渊反手刮了刮秦苒的鼻子哄道:“你也是,如今谁的尾巴还能漂亮过你的。”
“你不是说喜欢阿鱼的那个缸吗?
如今阿鱼也不需要了,送与你可好?”
我忍着身上的疼,却不如心口被刀割的半分。
他口中说的缸,是当初我来到皇宫时他举全国之力替我打造的。
里面的珊瑚与海鱼,都是他命人去我们相识的那片海捕捞的。
看我在里面畅游,他的眼神是无限爱意。
如今,他随意地就将我们的定情信物送与他人。
我眨了眨眼,十分无力。
李晋渊替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:“对了,我想了一下,还是决定封阿苒为贵妃。”
真是讽刺……当初我力排众议与他在一起,希望他可以给我一个名分。
可他没有。
说起来,秦苒还有位分,而我一无所有。
鱼尾重伤,我只得幻化双腿行走。
拐到御花园时,只见原本种满莲花的池子此时变为毒芹。
毒芹,对于鲛人来说是剧毒。
“姐姐,你看这花种的不错吧?”
秦苒从一旁走出,发髻中一抹红珍珠簪子格外显眼。
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我送给李晋渊的。
当初我将红珍珠以心头血浸润,可保佩戴者身体康健。
李晋渊收到后欣喜若狂,对我再三保证人在珍珠在。
秦苒朝我挑衅一笑:“我说身子不好,晋渊就将那红珍珠打成玉簪送给我了。”
“姐姐,这红珍珠不是你们鲛人一族的传家宝吗?”
“给我。”
我沉下脸,红珍珠,绝对不能给我的仇人。
她就拔下簪子想放到我手上。
我正欲接过,却没想到被她带进湖中。
水下蔓延的毒芹近乎让我窒息,我挣扎着想游上去。
只见李晋渊跳入水中,努力游下来。
我内心闪过一丝期待。
他不会不知道,毒芹于我是致命的。
可我却眼睁睁的看见他拦腰将秦苒抱起。
而我伸出的手,却只能摸到他衣角。
侍卫最终将我抱上水面。
我的尾巴不自觉显出,斑驳的肉体渗着点点血迹。
钻心的疼痛。
“这也太恶心了……是啊,你看着尾巴,甚至都不如御膳房的草鱼。”
我听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,痛苦地蜷缩在一起,试图遮挡住残缺的下体。
同情厌恶震惊的眼光犹如利刃刺向我。
对于以尾巴为荣的鲛人来说,这无疑是惊天屈辱。
李晋渊放下秦苒,走到我面前。
“啪!”
我脸上一痛,随之而来的是他的怒吼:“你明知道阿苒身子不好,又为什么要将她推进湖中!”
我不可置信,抬起头对上他猩红的目光。
毒素逐渐上头,我掐着喉咙问:“你知道毒芹对我来说是剧毒。”
为什么不救我?
秦苒是鲤鱼精,善水。
可我尾巴破败不堪,游出水面已是万幸。
“当初那支箭也没有要你的性命。”
“你竟然如此狠毒!
竟然想害阿苒!”
几年前,在李晋渊皇位尚未坐稳时,我陪着他四处征战。
我武功高强,一时间战局如有神助。
后来敌方在秘籍上得知毒芹乃鲛人克星。
那支箭其实是射向李晋渊的,我义无反顾地替他拦下。
醒来后,我的小腹留下一块血洞般的疤痕。
而我也再难有孕。
那时李晋渊红着眼眶颤抖着拥住我:“稚鱼,我好怕你会死掉……没关系的,我们以后不要孩子了!”
我心中愧疚,在战场上更加拼命。
“你如今做不了母亲,便也想害她吗?”
李晋渊怒吼。
我应该难过的。
可如今,我竟然哀莫大于心死。
小腹传来阵阵疼痛,热流顺着幻化的双腿流出。
李晋渊见到,随即一愣,立刻将我扶起。
“稚鱼,你怎么了?”
秦苒在一旁捂住嘴:“姐姐,虽然我知道你如今身子不好。”
“可明知自己来月事,这大庭广众之下的……”李晋渊的担忧随即转变为嫌恶。
“明知道自己来月事,竟然还跑出来外面。”
“还不嫌丢人。”
我死死地盯着他,试图将他与从前那个替我洗月事带的男人联系起来。
哪怕在陆地上月事被人称做污秽之物,他也还是一脸骄傲地说:“我愿意对你好。”
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不是什么月事,而是我日月期盼的孩子。
我抓着李晋渊的手微微颤抖:“救救我……”我喝下无数苦麻的汤药,尝试无数次难忍的针灸治疗。
只为了能诞下一个孩子。
“姐姐,你来月事身子不爽,叫太医可没用啊……你应该好好调理调理!”
秦苒说着,捂着帕子咳嗽起来。
“是不是着凉了?”
李晋渊连忙放开我,将秦苒拦腰抱起走远:“行了,一点小事如今也要在这里博同情。”
“朕不是御医,不会治病。”
晕死过去之前,听到的是李晋渊担忧的问候与秦苒的嬉笑声。
我与李晋渊刚认识的时候,他十分落魄。
不受宠的皇子在外放途中遭遇刺杀,生死一线。
那时我才刚刚上岸。
经过他时,他抓住我的裙摆求我救救他。
我于人间不熟,起了恻隐之心,将体内半颗精珠喂给他。
情意尚浓时,他紧紧拥住我发誓今生一生一世一双人,绝无二心。
再后来便是秦苒出现,他开始与我渐行渐远。
我一开始便告知李晋渊。
秦苒在海中抢走我的未婚夫,心思狠辣。
刚开始他只是听着,后来就开始反驳我:“可我瞧着她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可怜我陪他出生入死,相爱数载。
却得不到一点信任。
“稚鱼!
你快醒醒啊!
快醒醒!”
哭声吵得我无法安宁,我无奈地睁开眼。
只见一个矮小的小童趴在我榻前。
“阿龟?”
“你终于能变人了!”
从海中上来时,它便一直跟在我身后。
我教它法术,盼望着它可以修炼成人形陪伴我左右。
在深宫寂寥的日子中,它是我为数不多的倾诉对象。
“宫中一个御医都找不到!
真是可恶!”
“他们全都去给秦苒治病了!”
我一想便知,定是李晋渊的手笔。
幸好体内还有半颗精珠足以保住腹中的胎儿。
这可是我们鲛人一族唯一的血脉了。
我叫阿龟扶着我去寻李晋渊。
腹中胎儿虽然保住了,但还需要服下草药。
到秦苒的宫殿时,听见了两人窃窃私语的声音。
“陛下,您确定姐姐再难有孕吗?”
“当然,当初毒箭上的那毒,可是我秘密派人传消息给敌方。”
“毒量不是一般的大。”
屋内传来两人细细亲吻的声音,逐渐不堪入耳。
“陛下,您这么对姐姐,就不怕她离开你吗?”
回答她的是男人低沉的话语,像一把利剑扎入我的心。
“她世上唯一的亲人就只有我了。”
“当初稚鱼在敌方潜伏数月,朕怕她腹中怀有孽种。”
“朕为了皇室血脉,不得不这样做。”
我闭上眼睛,任由眼泪滑下。
原来是这样……哪怕当初我再三强调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李晋渊仍是不愿信我。
我自以为的至亲至爱之人,竟如此伤害我。
我带着阿龟转身就回宫殿。
既然这里不欢迎我,那我就离开这里。
在我收拾东西时,门啪的一下被打开。
李晋渊脚步匆匆,脸上焦急。
他是不是知道我要走,所以才过来留下我?
我心下忍不住想。
他拽起我,不由分说的叫门外的人:“快,刨精珠。”
我一愣:“什么?”
“阿苒胎相不稳,需要你的精珠保住孩子。”
我这才闻到李晋渊身上醉人的熏香,以及脖颈间暧昧的痕迹。
想起刚刚他们在宫殿内的荒唐,结合如今,我不禁尖叫:“你们的孩子,与我何干?”
我挣扎着,却被两个侍卫死死按在床榻上。
李晋渊拿着刀刃朝我走来。
我颤抖着:“我也有孕了,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李晋渊一愣,眼神嘲讽:“稚鱼,你难以有孕,没有人比我更清楚。”
他逐渐逼近,阿龟冲上来抱住我:“不要!
她没有骗你!
你不能这么狠心!”
李晋渊看到他,眼神一亮。
随即狠狠掐住他的脖子,一刀插入他的左臂。
威胁道:“如果你不将精珠交出来,我就杀了他。”
我瞪大眼睛,心脏沉甸甸地疼。
“你竟然敢这样对她!
当初稚鱼对你那么好,你都忘记了吗!”
阿龟捂着伤口,仍在替我鸣不平。
李晋渊反手就将刀插进他的右臂。
鲜血溅到我的脸上,烫的吓人。
“稚鱼,你那么善良,不会眼睁睁看着其他人为你受苦的,嗯?”
我手脚一片冰冷,任由钻心的疼痛从腹中传来。
门口突然传来阵阵尖叫:“不好了!
不好了!皇上!
有人打进宫里。”
“说他是苒贵妃的夫君!”
我捂着伤口,感受孩子的温度逐渐消失。
扯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李晋渊听见,脸上表情依旧淡淡:“如今什么话都敢乱说了,拉下去斩了吧。”
太监止不住的磕头:“皇上,那人武功高强,宫中的人都打不过啊!”
那半颗精珠在李晋渊手上熠熠生辉,他沉默半晌:“先将此物给苒贵妃服下。”
小太监接过,匆忙离去。
我眼神涣散地盯着那颗越来越远的精珠。
在海底时,我从未想过如今会变成如此模样。
哪怕当初离开一直生活的大海时,也没有如此难过。
屋外有铁骑的声音,侍卫首领大喊:“皇上,此处已经不安全了,请随臣转移!”
李晋渊眼底闪过一丝慌张:
“稚鱼,你怎么……”若是从前,我必定会跟他大闹一场,可如今。
再也不复从前生机。
他走过来,摸了摸我的头发:“稚鱼,我虽然宠秦苒,但我最爱的还是你啊!”
“你放心,等她生下孩子,我就把他抱在你膝下。”
“我们还似从前一般,好不好?”
我不想去回复他惺惺作态的假意,“血!
怎么这么多血!”
李晋渊手忙脚乱的想替我止血,可就像是流不尽似的。
“太医!
快叫太医!”
可他忘记了,太医早就被他全部派遣到秦苒那待命了。
太医匆忙赶来,看到这番场景连忙跪下替我诊脉。
下一瞬,他大惊:“这是!
这是!”
“是什么!
你快说啊!”
李晋渊怒吼。
“这是滑胎之兆啊!
这孩子,怕是保不住了!”
我闭上眼睛,强逼自己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。
而李晋渊身体摇摇欲坠,似是不敢置信。
“什么?
你说什么?”
太医跪的更小心翼翼了,他一字一句道:“江姑娘原本已有了出血征兆,可孩子还是保住了。”
“然而……体内受到大创伤,孩子……孩子自然也保不住了。”
这时,门口被人踹开。
我盯着来人,淡淡出声: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瑨蛇。”
瑨蛇还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只是身上血迹斑斑。
瑨蛇饶有兴味的盯着房中的李晋渊,转了两圈。
“江稚鱼,你怎的跟人类搞在一起了?”
“从海底离开,你就混成这个样子?”
他掏出随身携带的丹药,一把喂进我的嘴里。
“你在干什么!”
李晋渊试图上去推开他,可之间就像是有壁。
将他紧紧阻隔在外。
“不好了!
不好了!”
“皇上,苒贵妃要生了!”
秦苒身边的小宫女急匆匆地赶来。
“这……”李晋渊看了看我,十分为难,最终却还是急忙离开。
我被瑨蛇扶起来,斜了他一眼:“你不去看你的孩子?”
瑨蛇努努嘴:“反正幼崽生命力顽强不容易死亡。”
“你可答应我的,事成之后,要给法宝给我。”
我点点头,让御医拿着药为阿龟敷上伤处。
“都是我,拖累了你……”看着阿龟手臂上的血洞,恨意在我胸口中翻涌。
李晋渊,要付出代价。
听闻秦苒生了一夜,总算是生下了一对龙凤胎。
得知这个消息时,瑨蛇兴冲冲地拉着我去看。
李晋渊看着两个孩子,眼中是无尽的柔情。
屋内是一片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直到秦苒目光对上瑨蛇。
她一下子变得惊诧,甚至因为恐惧微微颤抖。
瑨蛇笑着:“怎么看见我这么害怕呢?”
“阿苒?”
李晋渊皱着眉头,却还是将秦苒藏至身后:“你想干什么?”
随即目光移向我:“稚鱼,你是我的女人,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?”
他的女人?
我冷笑一声。
只说:“在你算计我不能生育的时候,我们之间就有无数的帐要算了。”
他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:“你,你都知道了?”
瑨蛇将两个孩子横空夺到怀中逗弄着。
秦苒狠狠扑下床,却因扯到伤口而脸色煞白。
“你想要干什么?
快把我的孩子还回来!”
“你的孩子?”
瑨蛇笑了,目光阴沉地落在秦苒身上:“鲤鱼精,是谁给你的胆子怀着我的孩子。”
“又找人接盘的?
嗯?”
此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在众人之间。
尤其是李晋渊,他不可置信地扫视着: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你骗人!
你在说谎!”
“不是的!
孩子才不是你的!”秦苒尖叫着。
瑨蛇无意与她口舌之争,只催动一些法力。
原本他手中抱着的两个婴儿就幻化成一双尾巴。
而秦苒此刻还在辩解:“有尾巴有代表什么?
我是鲤鱼精,我也有尾巴!”
李晋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他用计谋算计了我无子,可多年之后。
他仍然还需要一个子嗣。
若登基多年无子。
要不然他这个皇帝也做到头了。
“蛇的鳞片,跟鲤鱼的鳞片自然是不同的。”
瑨蛇正准备催动法力。
喉间就被一把刀刃抵住。
李晋渊冷眼看着他:
可我的爱意早就在漆黑的夜晚被消磨殆尽了。
我只平静的摇摇头:“我们既是孽缘,还是分开吧。”
瑨蛇在一旁咦了一声:“我看你身上的紫气并不重,应是她帮你夺得这皇位的吧。”
李晋渊本不受宠,按道理来说是坐不上这个皇位的。
可那岸上的惊鸿一瞥,让我义无反顾地决定助他。
而原本那位太子,最后退居深山。
若不是我的半颗精珠在李晋渊的体内。
他是万万不能逼迫我的。
“什么?”
他疑惑的神色不似作假。
而我只是淡淡瞥了瑨蛇一眼:“你多嘴了。”
李晋渊却好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:“他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稚鱼,你到底瞒了我什么?”
我只觉得烦,当初秦苒出现时他对我弃如敝履。
如今又扮出一副深情的样子给谁看?
“原本这个位子不是你坐的。”
“但我起了恻隐之心。”
原本妖是不能插手人间的事情的。
我也因此付出代价……“我说当初那道天雷是为什么呢?”
李晋渊回想起。
他刚登基那回,有人将秦苒送给他。
他无意沉沦,却克制不住地放纵。
那时他正与秦苒在御书房颠鸾倒凤。
却被太监急匆匆打断:“不好了不好了!
皇上!
江姑娘被雷劈了!”
他正欲抽身离开,却被秦苒紧紧缠住:“皇上!
哪有这么容易被劈呀!”
“是不是姐姐知道我在这里,所以看不得妾跟皇上好~”美人哭哭啼啼,而那时的他是怎么说的呢?
他只跟下人说:“朕在处理国事,很忙。”
秦苒娇笑着,他也无法自拔……“稚鱼……”李晋渊双眼赤红地看着我。
从前的我或许会心疼这个男人,而如今我只想说:“若不是那半颗精珠在你身上,我也不会任你糟践。”
他原以为我是爱他,却不过是我不能反抗他的无奈罢了。
”原来你为我做了这么多……“他低下头喃喃自语,想伸出手抓住我。
却扑了个空。
“稚鱼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“不好,李晋渊,我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我说完,不理会他的表情。
直接跟着缙蛇回到大海。
来到大海后,我感受着久违的快乐。
“江稚鱼!
你快出来看看!
怎么会不记得呢?
楚国人骁勇善战,当初打仗时我可是潜入军营数月。
甚至因此跟李晋渊产生龃龉。
“当初你攻破楚国国都的时候。”
”曾经救过我。
“我杀入楚国国都时,在一间宫殿发现他们豢养的乐妓。
李晋渊原本想着斩草除根,一个不留。
但看着他们的样子,我还是心软将他们放走了。
”那时的你鲜衣怒马,让我一见倾心。
“”后来我也曾到京城想看看你,没想到你入了宫。”
“多方打听,我知道你过得还不错……就没想再打扰你了,可最近流言四起。”
”说大名鼎鼎的江姑娘逃出了皇宫。
“他说着,脸红了:”所以,我在想是不是应该把握住这个机会。
“我盯着他半晌:”你知道的,我没有精珠,活不过很久了……“鲛人的寿命是几百年,我如今,也只能与人类一般。
更别提我早些年间打仗浑身是伤。
”我知道!
所以我在想,我可以将我体内的半颗精珠给你付下!
“他的眼神犹如小狗,让人心生怜惜。
我被赤裸裸的爱意惊到,拒绝的话到嘴边就被打断——”稚鱼!
不好了!
海水突然被污染了!
“我一惊,连忙跳到水中。
到岸上时,就见到一群群士兵正往海中倒垃圾与油。
”住手!
你们到底要干什么!
“我急忙出声制止,这片海域不仅仅生活着精怪。
更是数千名渔民赖以生存的地域。
”主上!
目标已出现!
“李晋渊听到士兵禀告,迅速出现。
我看着曾经风光霁月的男人变得狼狈,身上的龙袍松垮垮的。
竟显得消瘦。
我向后退了一步:”李晋渊,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
“他上前,眼睛因为舟车劳顿变得通红:”我只想见你一面……“我只觉恶心:”你在毁了这片海!
你的为君之道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吗?
“他慌张地擦了一下龙袍:“不是的!
我……“”对了,稚鱼,我把秦苒也带过来了!
“属下得到指示,将秦苒推了出来。
我看到她,眼底一怔。
止不住的干呕起来。
她的腿跟双手都尽数斩断,身上蝇虫围绕,臭气熏天。
她的身体无法承受精珠,皮肤已经溃烂无比。
”怎么样?
你可满意?
“李晋渊一瞬不顺的盯着我。
”只要你喜欢,立刻将她杀了也行……“他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我厌恶地看着他:”你要怎么样才能回京城?
“”我只要你,稚鱼,你跟我一起回京城吧!
“他已经彻底疯了……看到他漏出的皮肤,我知道他此刻必定遭受着极刑般的痛苦。
什么后悔,全都是假的。
不过是想骗我回京城。
让我可以为他想办法医治罢了。
我只沉思半晌,就点了头。
”半个月后,我们在这片海域后见。
“他眼底闪过欣喜:”真的吗?
好!
我等你!
“我跳入海中,秦谨拦住了我的去路。
他漂亮的眼尾红着:”你真的要跟他回京城吗?
我跟你一起去。
“”这件事很快就会结束了。
“我只说。
从今日起,京城流言四起。
有人说李晋渊不堪大任,擅离京城。
有人说李晋渊视人民为草芥,竟然破坏海域。
……甚至隐隐有人让他退位,支持前太子上位。
李晋渊只是听着,并不在乎。
他弄丢了稚鱼,等稚鱼回到他身边。
他就会好好做回皇帝。
等期约一到,我就上了岸。
李晋渊穿着旧袍,吩咐着士兵停止污染。
”稚鱼,我的皇后,跟我回宫吧……“他向我伸出手,而我只是不动。
我问他:”你后悔吗?
“为人夫,他对不起我。
为皇帝,他对不起人民。
他摇了摇头:”不,我不后悔。
“”这就好。
“我低下头笑了。
下一瞬,一支箭矢穿过他的身体。
似是怕他没死透,数万支弓箭朝他射来。
李晋渊口吐鲜血,眼神不甘与惊讶。
他倒在我面前,我向一旁闪去。
”为什么?
“”你该死啊,李晋渊。
“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等亲眼看着他断了气。
才朝崖上的前太子点头致意。
至于秦苒,她早已经因为痛苦断气了。
我看着脏污的水平面,十分无力。
”稚鱼!
“秦谨从水面上跳出。
”你看着是什么!
“他手上举着的,赫然是闪闪发光的精珠。
”你疯了!
“我不可思议道。
”我想问你解决一切烦恼!
“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入海水中,一时间。
海面变得如常,海浪波涛汹涌拍打着我的心。
”这样一来,我就可以跟你一起死啦!
“他游到我面前,扯着笑容。
我签住他的手:”好。
“天光一向大好,正如我的以后。
最新评论